若泽·萨拉马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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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泽·萨拉马戈(José Saramago),葡萄牙作家,主要作品有《修道院纪事》、《失明症漫记》、《复明症漫记》等。

1922年11月16日,若泽·萨拉马戈出生在葡萄牙里巴特茹省戈莱加地区阿济尼亚加。1947年,出版处女作《罪恶的大地》。1969年,加入葡萄牙。1982年,出版《修道院纪事》。曾获得1995年年度卡蒙斯文学奖和1998年度诺贝尔文学奖。2010年6月18日,若泽·萨拉马戈在西班牙外岛家中去世,享年87岁。

1922年11月16日,若泽·萨拉马戈出生在葡萄牙里巴特茹省戈莱加地区阿济尼亚加一个无地赤贫农民家中,原名若泽·德·索萨。但出生证明上的姓氏被登记成了“萨拉马戈”,意思是野萝卜。

1934年,12岁的萨拉马戈因没钱交学费,读不起普通中学,只好就进技校半工半读,毕业后替人修车、开锁,后全凭自学成才,以翻译和写专栏起家,跻身报界。

1944年,萨拉马戈迎娶国营铁路公司职工伊尔达·里斯,三年后产下独女维奥兰特。

1969年,在欧洲左翼知识分子大量时,萨拉马戈加入了葡萄牙。

1970年,在葡萄牙独裁者萨拉查死去当年,萨拉马戈与伊尔达·里斯离婚。

1974年4月,葡萄牙爆发了不流血的康乃馨革命,社会主义革命在葡萄牙取得成功。萨拉马戈获任《新闻日报》副总编,几乎将其改造为葡共机关报。他主持工作,难容异己,对非员和要求多元声音的员工另眼相看,毫不手软地连续解雇了24人。

1975年11月,因葡萄牙政治形势急转直下,联合政府宣告垮台,左翼谋求效仿“十月革命”再度举事,但失败,温和右翼掌控了大局。萨拉马戈随即被清除出《新闻日报》,复归于失业。

1982年,花甲之年的萨拉马戈出版《修道院纪事》,一举奠定了他在葡萄牙文坛的“大师”地位。

1988年,萨拉马戈与其西班牙文译者、30岁刚出头的安达卢西亚姑娘皮拉尔·德尔里奥结合。

1991年,萨拉马戈的小说《耶稣基督福音》引起轩然大波,被公开指责冒犯天主教,
更多精彩尽在这里,详情点击:http://npp-graphics.com/,奥坎波斯政府出面将此书查禁。萨拉马戈愤而选择自我流亡,跟着皮拉尔·德尔里奥回了娘家,后定居于加那利群岛中的兰萨罗特岛。

1995年,萨拉马戈获得葡萄牙语文学创作最高等级奖项——卡蒙斯文学奖。

1998年,若泽·萨拉马戈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成为葡萄牙语世界获此殊荣的第一人。

2002年3月,萨拉马戈参加国际作家议会委派的八人作家代表团,前往巴勒斯坦被占领土和以色列考察、声援。萨拉马戈在约旦河西岸公开将拉马拉与奥斯威辛相提并论而受到强烈批评之后,便更被主流所疏远。

2004年,萨拉马戈出版了《复明症漫记》,故事发生在《失明症漫记》所述的同一个国家,再写为抗拒独裁政府,八成以上国民心灵感应,在选举时投了空白票。

2007年,萨拉马戈在85岁时正式迎娶皮拉尔·德尔里奥。同年,他公开呼吁葡萄牙加入西班牙,成为一省或大区,但保留自己的语言和文化,结果葡萄牙同胞说他老糊涂,西班牙人也不领这个老女婿的情。

2010年6月18日,因长期患病后的多器官衰竭,若泽·萨拉马戈在西班牙外岛家中去世,享年87岁。

民族和人性是萨拉马戈两个创作时期各自的聚焦点,而作为两个时期的代表,《修道院纪事》与《失明症漫记》两书因此也可成为理解萨拉马戈其他作品的切入点。《修道院纪事》的故事很简单,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一位叫巴尔塔萨尔的残疾士兵和一位具有特异视力的姑娘布里蒙达之间的奇特的爱情故事,以及他们遭受的宗教社会扼杀人性的悲惨境遇。小说抒写了18世纪残酷的历史现状,据讲是影射20世纪个世纪80年代葡萄牙社会的种种弊端。《所有的名字》在承袭了创作者个性的模糊,这一点可归因于萨拉马戈在这一特定的生命时期,关注点从葡萄牙转向整个西方社会乃至全人类的普遍命运。

萨拉马戈痛感于现代社会中人类对浮华表象的追逐,将肤浅的文化当作真实,成为“能看却看不见的盲人”,对这一点的批判和对回归内心的呼吁在他的小说《洞穴》中一以贯之。《洞穴》以寓言譬喻作为架构,偏离了萨氏小说中经典的对历史的重构,而是从不同侧面展示了作者对当今世界和人类生活的看法。2002年出版的《双生》的确展示了萨拉马戈写作上的新尝试,加入了悬疑小说的因素。对丑陋人性的抨击在萨拉马戈的长篇小说《复明症漫记》中得到延续,从标题即可看出这是对《失明症漫记》的续写。首都居民因对现状的不满在选举中大量投下空白选票,引起当局恐慌,最后政府撤离后将首都封锁。由于4年前第一个失明者的告密,当局得知医生的妻子是惟一未曾失明的人,因此派三名警察潜回首都进行调查,而带队警督的思想觉醒,或者说“复明”的过程,成为该书后半段的主要内容。

在《失明症漫记》当中,当局试图隔离突然陷入白色黑暗中的患者,却不自知此举的荒谬,没过多久看守也都成了盲人。白色盲症明显具有比喻义,第一个失明者向医生描述症状时说更像是灯亮了,意味着其实这次失明给了原先在社会意义上看不见的人们认清自我从而“看见”的机会。故事的最后人们纷纷复明,但医生的妻子却陷入恐慌,害怕轮到自己失明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的恐惧并非无的放矢,因为如果说该书结尾奇迹般的复明让读者对人性的复苏还抱有一丝侥幸,更具有虚无主义色彩的《复明症漫记》则将其彻底击碎。正如医生的妻子在警察带走其丈夫时质问“还能有什么比你做的更加令人反感的呢”,却得到“啊,有,有,奥坎波斯你想不到,马上就有”的回答,她和警督的惨淡结局彰显在群盲的社会中个人的复明有多渺小。而在《所有的名字》当中还能提供建议的天花板,在这里却因为经过了隔音处理或者独居太久而丧失了语言能力,这一让人苦笑的设置反衬了该书的另一个重要主题,即西方民主社会中隐含的专制。面对首都居民通过投白票和和平游行方式表达不满,总理和内政部长等人的手段却无所不用其极,非法刑侦、舆论诽谤、秘密抓捕乃至直接暗杀,不断印证着罗兰夫人的遗言:“自由,自由,多少罪恶假汝之名而行!”为了搞臭医生妻子的名声,内政部长不惜打破全国上下对4年前那场失明症的噤声,与此同时也揭穿了政府失灵这一层皇帝的新衣。

萨拉马戈用荒唐的、无理取闹般的逻辑展开叙述,但必须承认,不管他如何吊诡、顽劣和不正经,他说的都是相当严肃的事,奇怪的逻辑里有他想让读者看见的事情真相。此外,他漫山遍野地动用各种关联词:首先、其次、况且,不是、而是,因为、所 以,如果……

在《所有的名字》这部旨在为众生、为“所有的名字”的小说里,只有一个名字——“若泽先生”;其余人物则只代表自己的身份:助理书记员、正书记员、副注册官、注册官、陌生女子、一楼右边的老太太、医生、药剂师、校长、公墓雇员、公墓副看守、 公墓看守官、牧羊人、陌生女子的父母;还有一位高高在上的、若泽先生躺在床上时看见的天花板,在萨拉马戈式的魔幻中,天花板与若泽先生展开了多次深刻的对 话。但《所有的名字》中的名字也不是最少的,《失明症漫记》中一个人名都没有。有了确切的名姓你只是你自己,取消了命名你可 能是所有人——此处“取消”换成“超越”未尝不更恰切。当萨拉马戈克制住对人物命名的欲望时,他更像若泽先生的天花板,不管我们看没看见它,它都在,它悲 悯地把所有人一一看在眼里,男人女人,活人死人,相依为命共同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在萨拉马戈的小说世界里,通常句子很长,像滔滔江水一般连绵不绝,有时一个自然段甚至长达几页。他的作品冷峻到取消了角色名称、抹除了叙述与对话的界限甚至尽可能地剔除了标点,文中只有逗号和句号,叙述当中对话仅用逗号隔开,其他常用标点符号一律没有。人物对话与小说叙事似乎无缝相连,宛如内心独白,对此,萨拉马戈本人说,读者应当大声朗读他的作品,这样才能抓住节奏,因为他的书面语言都是口语化的。萨拉马戈模糊了叙述和对话的界限,反倒扩大了句词的功能:当一句话既可以 被理解为常规叙述,又可以被当成对话之一时,它的含混和复杂油然而生。很可能也是在此启发下,萨拉马戈发明了一种独特的推进故事的方式:虚拟的将来时及对线]

萨拉马戈的作品极富想像力、同情心和颇具反讽意味,使人们得以反复重温那一段难以捉摸的历史。(

我们都成了萨拉马戈慰人语词的孤儿。在他梦想的世界里,强人会变得更有德行,有德行的人会变得更强。(

萨拉马戈和马尔克斯是我心目中最好的两位作家,但在我看来,萨拉马戈对现实的隐喻更强。(

2010年6月19日,葡国空军一架C130运输机专程飞往大西洋中的兰萨罗特岛,文化部长加布里埃拉·卡纳维利亚斯女士带团随机,在萨拉马戈遗孀皮拉尔·德尔里奥的陪护下,以国礼迎回萨拉马戈的遗体。尽管萨拉马戈生前对葡萄牙政府的批评毫不留情,但葡萄牙政府还是决定,周六周日为全国哀悼日。古巴领导人卡斯特罗兄弟送来了致敬的红花,葡萄牙总理若泽·苏格拉底还亲自向萨拉马戈遗孀皮拉尔·德尔里奥发去唁电,对作家的离去表示“深切哀悼”。西班牙副首相玛丽亚·特雷萨·德拉维加率本国政府代表团出席了萨拉马戈的葬礼,葬礼之后,萨拉马戈火化于首都的阿尔托·德·圣若奥墓院。骨灰一分为二,一半入土于老家里巴特茹省戈莱加地区阿济尼亚加的乡村,另一半运返西班牙兰萨罗特岛,埋在自家花园他喜爱的橄榄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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